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_第121章 爛桃花?

初夏的氣沒消,還被這廝占了便宜,氣的血壓飆升,她漲紅著一張臉,伸出拳頭在裴寧軒肩上錘了一下,兇巴巴的低吼道,“起開,壓死我了。”
  
  裴寧軒悶聲一笑,兩手用力,將身體懸空在她身子的上方,“這下沒壓著你了?”
  
  裴寧軒說這話的時候,眸子閃過一抹不自然,方才雖然只是極為短暫的碰觸,他卻感覺到了身下人兒的身子那般柔軟,甚至都隱約觸碰到了離他身體最近的那兩團高聳。
  
  頓時他便覺得自己全身的血液猛地往身下的某處聚集而去,他幾乎是用盡了心力在抑制,讓自己看上去和往常沒區別,也不至于嚇到初夏。
  
  可是即使他能克制自己的一舉一動,但身體的反應卻是他不能控制的,躺在他身下的初夏已經隱約覺察到有個東西在逐漸變的粗脹起來。
  
  雖說前世并未親身經歷過這種事情,但基本的常識初夏卻是懂的。
  
  意識到發生什么事情后,她的臉漲的更紅了,神情也變的極為尷尬。
  
  她看了裴寧軒一眼,見他雙眼灼灼的盯著自己,那眼神就像她是他掌心的獵物一般,無處可逃,她不知道該如何反應,只得掩飾般的將裴寧軒推了推,“有話放開我再說。”
  
  裴寧軒被初夏這一碰觸,突然覺得自己一直抑制的某種東西全面崩潰,他躺在初夏身邊,緊緊將初夏摟在懷里,聲音帶著幾分按暗啞道,“初兒,我們今天就成親,好不好?”
  
  初夏被他緊摟在懷里,兩人貼合的連一絲縫隙都沒有,這下初夏更加清楚的感覺到了他的欲網,見他有更進一步的打算,初夏突然變的清明起來,她一把推開裴寧軒,自己翻身坐起。
  
  雖說裴寧軒方才是有幾分抑制不住自己,但心里卻還是有幾分清明,哪些事情該不該做,他能控制的住。
  
  他再次將初夏摟入懷中,聲音低沉,“嚇住了?”
  
  初夏尷尬的將頭往一邊移了移,語氣盡量裝的輕松,“要是我沒有任何預兆,突然摟著你說要成親,你不會被嚇住嗎?”
  
  “我樂意至極,要不你試試?”裴寧軒眸子一閃,非常認真的看著初夏,眼里寫著巴不得初夏跟他提出這種要求。
  
  初夏瞅了他一眼,忍不住“撲哧”一聲笑了起來,其實像這種事情在情侶之間不是什么大不了。
  
  雖然她不肯承認自己和裴寧軒是情侶,但這廝時常對她又摟又抱的,她怎么會覺察不到他偶爾的情不自禁。
  
  但是她一個現代人怎么可能被這事情就嚇唬住,只是為了淡化方才不自在的氣息才這樣說而已。
  
  末了,初夏突然想起自己進來找他的原意,撅了撅嘴,沒好氣的瞟了他一眼,又開始趕人,“你明兒回鎮上去,免得你在我家被人說閑話,說我們家的人不懂規矩,無緣無故的收留男人在家里住。”
  
  裴寧軒不覺自己有錯,反倒是在初夏的額頭上輕彈了一下,反責怪回去,“那你為何不直接跟人說我和你之間的關系,卻讓人胡亂來猜測。”
  
  “你以為說了有用嗎,人家是喜歡你喜歡的連你到底和我們家有什么關系都不顧了。”初夏說完,覺得這話好像有幾分不對,又立馬改口,“再說,我和你有什么關系啊,不就是租了你的鋪子開店鋪嗎?”
  
  “嗯?”裴寧軒聞言,抬起頭看著初夏微微皺了下眉,眼里帶著幾絲威脅。
  
  初夏知道自己若是亂說話,不知道這廝會怎樣對付她,但是她從小是受威武不能屈的教育長大的,她瞪了裴寧軒一眼在,就是硬著頭皮說了一句,“本來就是,咱們哪里有什么關系。”
  
  “看來,我剛才不該放過你,應該將方才的事情繼續下去。”裴寧軒說著,便一把抱起初夏要往床上放。
  
  初夏臉一紅,拍了他一下,低聲喊道,“不要。”
  
  裴寧軒挺住手下的動作,揚眉看著她,“那再說一次我們之間的關系。”
  
  初夏想了想,不確定的試探道,“說你是我家的客人?”
  
  “嗯?”裴寧軒看著她,手下又開始動作了。
  
  初夏連忙按住他的手,立馬改口,“說你是堂堂一王爺,我一個無權無勢的小女子不得已,只得忍受壓迫?”
  
  “如此伶牙俐齒,看來還是本王壓迫的不夠徹底,還得繼續才是。”裴寧軒彎唇一笑,直接初夏放在床上。
  
  “等等,那你自己說我該怎么跟人介紹你才是?我覺得哪個稱呼都不合適。”說起稱呼,初夏也有些為難,她一直呼他的名字,真是不知道該怎么跟人介紹他才好。
  
  “未來相公。”裴寧軒的解釋簡單明確。
  
  “可是人家說怎么沒看見咱們定親,而且你好好端端的住在我家,人懷疑你是個被我養著小白臉呢。”初夏將方才紅花說的那些話用來做擋箭牌,試圖讓這廝收回他說的話。
  
  但裴寧軒的理解能力卻完全不和她在同一個水平線上。
  
  聞言,他微微皺了下眉頭,俯視著初夏,“你要定親?”
  
  “不是,不是。”初夏慌忙擺著手,她又想抱著這廝的腦袋去撞墻了。
  
  裴寧軒得逞一笑,“那就行了,以后若是有人問起我的身份,你就直接說是你未來的相公,要是以后再為這事情給我招來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,看我怎么懲罰你。”
  
  初夏聞言,心里火大了,推了他一把,豈料某人的手像鐵箍子一樣抱著她不肯放。
  
  她氣急之下,手在他肩上捶了一拳,怒眉看著他,“裴寧軒,你夠了啊,今兒惹的人上門完全是因為你自己太過招搖,惹了這朵爛桃花回來,你竟然還說是我惹來的,我沒找你算賬,你倒是倒打一耙,你到底想怎么樣。”
  
  “你來找我算賬啊,我樂意至極的。”裴寧軒將初夏打他的手握在手心輕輕把玩著,眸子里閃過一絲促狹,看著她道,“既然我家初兒認為這是一朵爛桃花,說明你心里也是不痛快的嗎,為了讓你痛快些,明天我讓人娶了今兒那婦人的女兒,你可開心。”
  
  裴寧軒的手指修長,手心干燥溫暖,因為長期練劍,手心有層薄薄的繭,初夏的手被他握在手中,心里一陣陣的暖意涌上來,不知為何,心里的氣也莫名消了幾分。
  
  手任他握住,沖他翻了翻白眼,“算了,人家都說了,閨女大把人要,又沒賴著要嫁給你,你這么多事做什么,到時還惹的人以為你在爭風吃醋。”
  
  “行,咱家初兒說放過她就放過她,但以后你要記住,以后再對付這種人,不要對她太客氣,看她不不舒坦,就直接喊青軒丟她們出去,必要的時候,就地處決,出了什么岔子我給你收拾。”裴寧軒看著初夏,說話時候的神情帶著些許的寵溺。
  
  “嗯?”初夏心里一暖,忘記了回他的話。
黑龙江省十一选五前三遗漏